我想《重版出來》,但卻只是「重新再來」。

話說,這段時間我又重新看一次日劇《重版出來》。特別這樣提,是因為我喜歡那個「現實世界」。

跟「爆漫」不同,《重版出來》以編輯角度出發,如何去協助漫畫家成就他們的作品。假如你是一個作者,相信會有不少同感於這個故事的每集內容。當然,很多人也會認為看漫畫會有更深的感覺。我只能說,漫書的畫功不是我杯茶,我還是喜歡真人版。

過去我也曾經將和田主編對安井說的一番話放在自己出版的作品中:

「//……多虧你為雜誌賺了錢,其他作品就能冒些風險……//」

事由最初安井協助和田努力的漫畫周刊《漫畫Flow》因數字滿足不了公司所以停刊;家庭因為他努力工作而開始出現裂痕;合作的漫畫家亦因為周刊停辦而否定了安井對他的努力,令留在《Vibes》之後的安井變得只有數據,放棄了跟漫畫家協助的關係,間接令自己變成「新人粉碎機」,只想為漫畫雜誌賺錢。而有這種行為,正正是因為他仍然熱愛漫畫,才會做這種事間接令其他編輯有更多的空間去栽培新的作品,支持他們的作品。這是從他對東江絹的說話,及最後兩集的行為中所得的結論。所以和田還是感謝他。

這樣轉折之下,其實我只想用這段說話去告訴讀者,作者面對一個殘酷的世界觀,卻仍然繼續創作下去,只是因為身為作者的,就是有話想對這個世界說,或是想透過故事,對這個世界作出回應。可是如果對這個世界、或是只關心自己眼前當下的人,似乎要大家去關心別人的感受,實在有點強人所難呢。跟這劇的情況一樣,雖然都是野木亞紀子的改篇作品,但跟《逃避可恥但有用》有很大的差別。不過這也是十分正常的情況,如果《重版出來》比《逃避可恥但有用》更受歡迎才是奇怪的事。

為什麼要這樣來比較?這是為了回應安井所做的事,世界就是雖然更多更多熱潮作品,去補助一下有意思的小眾作品,令大家的文化可以有更廣泛的發展,有如公司需要賺錢的部門,同樣更需要燒錢的支援及推廣,創作文化也理應如此,整個生態才可以好好維持下去。

可是,也許這已經沒有意義的說法,時至今日,任何創作面對的都只有娛樂市場。這個情況又令我想起另一個比喻。在演藝行業事業中先有「藝員」一個職位包括了所有歌手、演員、舞蹈員……,多媒體設計包括了所有平面、廣告、攝影、剪接……,IT包括了所有電腦、網絡、通訊……,其實以上的所有職務中,每一個細項亦是一種專門的技能,為什麼要用創作一個統稱來包括所有專門技術?目的表面是想方便社會上的人去找一個專門接洽的人才去處理各種專門工作,就像一個判頭,管理所有裝修師傳的分工。可是以公司的榨取資源方式來處理後,本來是一個負責管理的人才,卻變成了負責處理的專才,結果變成了只有偶像派小丑、有設計師水準的售貨員及不眠不休的IT狗。

可能說得離題了,回到創作文化的發展說,就是在殘酷的現實下,世界只有一種寫作人,就是供人娛樂的名人作者,沒有貶低抬高任何作者的意思,我只想強調世界只有一條出路:

「只要你夠名,文字有價值,內容靠消息,短打長久勝。」

無奈我只是一個說故事的作者,寫文真的不在行(看過這篇便明白),其中最主要的因原是,我組織不來自己的跳躍思維。想到的感覺如果不馬上寫下來,論點便會流走。怕寫錯字,要思考時又會流走。別人叫我,打斷了又會流走。

可能這樣說來,跟寫故事面對的情況都是一樣,也會有可能被打斷,但故事不同的是我有畫面觸及,有感覺舒發,那都不是硬生生的資訊數據。我是個寫作人,不是分析員。另一方面,當大世界只喜歡真人真事的傷痕,我只有虛構的借景舒情。再一次說,我是個寫作人,不是寫傳記的作者/記者。還有,我沒有惹(過)火的焦點去「吸精」時,我只好說,雖然我是寫作人,但我不擅長濫情。結果我將自己的路一段又一段地封鎖,發現其實世界真的沒有路可以給我走下去,這樣……只好自己繼續在山野中遊走,赤手空拳去找識合自己的道路。

最後,其實打從一開始我想介紹自己的作品,借用《重版出來》的讀後感來說說,怎料又變成一篇無定向的散文。現在說說我的作品更新情況:

叛神軍團》已更新至第十六章,不過看完《重版出來》後,對介紹作品有新的想法,故此暫時不多說什麼。請等待更新!。

Slow Music》寫完散篇後算了,還未有時間處理。但粵白式的內容會繼續更新。

筆示驅魔傳》最近在一次公開收集事件活動中,啟發了我一些創作靈感,但不會抄大家的事件,想看大家故事?請到我的個人網站。

DSE幻想校園》實體書繼續在書店發售,請向就近書店職員訂購(因為他們不會特別翻貨,但你落單他們就會入書)。另外試讀及插畫更新會在同名FB專頁發佈。

格子控的執著》唯一完成的作品,最方便是到我個人網站了解,或是等平台更新。

混個半神當就這麼難嗎?》當然是停更,以上的作品還未有著落,那有時間……

之後更多的不用說……不過也連會遇然爆出一個新作品,這就是我這種分裂症作者的創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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