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21:《錯的人生,對的人》選段

看選段之前,我想大家也感受一下Supper moment的「最後晚餐」。之後才看下去。

//……

二人去到一個公園,避過了烈日當空的正午,距離日落還有兩個小時,光線偏西面,日光下的影子漸有輪廓,而在高高低低的草叢下,偶然會看到一兩點繽紛的鮮花,於是二人就決定拍下它們的特寫。

「這是50mm的定焦鏡頭,光圈最大為1.8,是廉價好用的鏡頭。可以有很強的淺景深效果!」

「哈?是嗎?哈?是吧?哈!」

健汶沒有理會紫紅傻傻的表情,將相機固定在一旁,對準一支獨秀的洛神花在隨風擺動。

「這就可以拍到有數據資料的相片嗎?」

健汶將準備拍下的畫面設在小螢幕上,等紫紅可以看到。

「妳先看看這個,想想構圖是否合適?」

「啊!構圖的事我知道……」

未等健汶退後,紫紅已經靠過來看著。在咫尺之間,健汶嗅到來自紫紅的氣味,從她的特寫側影,應該是健汶今天最大的收穫。可是,他還是微微退後……

「啊!見了見了!我可以移動腳架嗎?」

「……當然可以……這是妳的作品。」

紫紅扶起腳架,將相片的構圖設定好,等健汶替她下一步的動作。可是這時的他,感覺上沒有了剛才的雀躍,只是微笑地跟紫紅保持距離指示她的步驟。紫紅亦有感覺到健汶開始有點戒心,也漸漸收起了自然的笑容,變得虛偽。

隨著日照慢慢偏落,二人本是興奮的心情也漸漸冷卻起來,是那個部份出了問題?紫紅提著自己,不要想太多:

「能夠高高興興完成這天的拍攝就可以了……如果他對我生厭,更加要這樣離開……不要令大家太辛苦……我才不是有那個幸運的女生吧……」

健汶將相機對準不知名的小花,其實已經找不到焦點,只想隨便拍下,給紫紅有更多的作品可以選擇,除此之外,內心想:

「她不是有男朋友嗎?不要想太多了。會失陷的……就拍多一張便提出……離開吧……」

「紫紅……過來看看……」

紫紅點頭一笑,小心走到健汶身邊……

「不要令他生厭……」

「保持距離……」

在二人的距離中,多出了一人份的空間,同時竊視那細小的螢幕,一前一後的避過了剛才尷尬的距離。

「讓她看吧……是我喚她來的……」

「……他想離開嗎?」

紫紅轉身一看,二人尷尬對望,貌合神離下,紫紅回看前方,遲疑起來……

「不好了……他可能會討厭我……」

「不行……要停止……」

突然間,一陣微風穿過了二人的隙縫,有蝴蝶從中飛過,雖然不是特別美麗的品種,可是在二人慌亂之時,能看著它如空中飄落的花瓣,美態跌入相機的畫面內,伏在小花之上,感覺如畫龍點精般,為萬綠叢中點綴出燦爛的色彩。

「相……拍下……」

紫紅急著想拍下它,可是健汶阻止了。他慢慢從袋中取出另一支較長的鏡頭,安靜地關掉相機並迅速換上。然後伸手拉著紫紅,連同相機一起拋後,固定了位置才放開紫紅的手。重啟相機後沒有使用螢幕的實景功能,健汶習慣用相機原有的觀景器去目測相片。在長鏡頭的特寫中,利用焦距代替光圈做出淺景深。

「因為現在的陽光充足,不一定要用『大光圈』做淺景深,焦距也可以有這著的效果……來!看看……」

健汶將對焦方式轉至手動,然後再一次拉著紫紅到相機前從觀景器中看,自己也貼在她的身邊,專注地微調。

一吸一呼的氣聲令紫紅也集中精神,跟隨他的節奏同步起來。

「看到畫面嗎?要近一點嗎?」

「可以近一點。」

「這樣?」

「沒錯!我要拍了……」

紫紅跟健汶快要停些呼吸似的,聽到快門閃動一刻,相片拍下了。微微一退,二人從相機的螢幕檢視出剛才的作品,是今天最好的。

「好看啊……還可以清楚看到蝴蝶的花紋!」

「這就是所謂的『聞相』,打印出來的相片可以是很大很大張的。」

「真的嗎?這真的是我拍的嗎?」

「是妳決定畫面是否合適,我才按下,當然是她拍!」

「啊……原來我真的很厲害……」

「是啊……妳很厲害。」

二人同時對望,這一次,沒有過去一次比現在的更接近,兩者都是在接近夕陽的陽光下照出側影,清晰可見二人內心喜悅的心靈,果然是他/她……什麼也好,只要輕輕的吻下去就可以。

……//

可能最後大家也不太明白為什麼這段故事要跟開始時的歌曲有關,因為這本說是輕輕道出「紫紅」短暫的人生,這是她的故事,所以我才刻意想大家聽一次這首面對她離開時,那種最後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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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回是另一個作品《元戰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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